笔趣阁 > 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 > 第381章 谈合作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陈胜在北美的号码。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寒暄两句,便切入正题。

“阿胜,有件事你留意一下。北美那边做民用红外探测技术的公司,比如用于安防、消防

天光未亮,院子里已有了动静。我披衣起身,推开房门,一股冷风裹着霜气扑面而来。窗台上的棉袜还在滴水,那枚“安”字被晨光照得发亮,像一枚烙进岁月里的印记。我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却暖得让人心头发颤。

走出屋子,发现墙边的“清风驿站”木牌已被钉牢,漆色还新,风吹着微微晃动。驿站门口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搁着热水壶、搪瓷杯和几包速食面,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值班:秦淮茹,早68点”。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第一个来守夜。

我走过去,把壶里的水倒掉一半,重新灌上滚烫的新水。刚放下壶,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刘海中,手里提着个工具箱,脸上带着熬夜后的青黑。

“昨儿回去我就睡不着。”他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想着咱们这事儿,越想越觉得不能光靠嘴说。今天我把单位废弃的广播喇叭拿回来了,装在槐树顶上,以后开会不用敲铃,全院都能听见。”

我笑了:“你还真敢拿”

“公家的东西,只要用在正道上,就不算拿。”他眨眨眼,“再说了,谁敢查咱们现在可是模范共建社区,上头还派人来调研过呢。”

我们正说着,冯寡妇也来了,肩上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巾,手里拎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给,趁热吃。”她塞给我一个,“我今儿起早蒸的,没放肉,素馅的,省着点油水,留给孩子们。”

我接过包子,烫得直换手,咬一口,韭菜混着鸡蛋香扑鼻而来。这味道,熟悉得像是小时候母亲灶台上飘出来的。

“你妈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嗯,说了好几句梦话,都是些老词儿,别亏心要对得起人之类的。”我笑了笑,“可她说得比平时清楚多了。”

冯寡妇点点头:“人心里有事,嘴上说不出,魂儿也在喊。你妈这一辈子,憋得太久。”

太阳渐渐升起,院子开始热闹起来。贾东旭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测量屋顶坡度,拿着卷尺和本子记数据;孙伯领着河北来的赵老师和李主任参观物资库,许大茂难得没抱怨,反倒主动打开地下室门锁,还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登记出入台账。

最让我意外的是易中海。这老头平日里最爱躲清闲,喝酒吹牛样样在行,干活从不见影。可今儿一早,他竟拄着拐杖站在公告栏前,一手举着放大镜,一手拿着红笔,在“财务监督组”的名单上勾勾画画。

“你在干啥”我走近问。

他头也不抬:“核账。昨天收支明细贴出来了,煤进了两吨,但发票只开了一吨半,剩下半吨哪儿来的是不是有人虚报”

我一怔。这事我还没细查,只当是捐赠渠道不同,没多想。

易中海冷笑一声:“傻柱啊,你现在是带头人,可不能真傻。好事办久了,就有人想揩油。你以为大家都是活菩萨我告诉你,十个里头八个真心,一个装样子,还有一个等着钻空子。”

我心头一紧,立刻回屋翻出原始单据。果然,那半吨煤来自一个叫“红星煤场”的私人商户,收据盖章模糊,联系人电话也打不通。

“得查。”我说。

“我已经让孙子去查了。”易中海慢悠悠地说,“他派出所实习,调个工商记录方便。要是真有问题,咱就得立规矩谁造假,踢出志愿队,永不录用。”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一向滑头的老头,眼里竟闪着一丝久违的锐利。

中午时分,河北二人组要走了。临行前,他们在院中深深鞠了一躬,赵老师声音发抖:“我们带回去的不只是方法,是一颗心。回去第一件事,就在村口挂块牌子,就写清风两个字。”

我送他们到门口,李主任突然拉住我的手:“柱子哥,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全国都有这样的院子”

我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天。

那天下午,议事会临时加开一场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如何防止内部腐败。

会上,我当众公布了煤票疑点,并提议设立“廉政观察员”制度,由居民匿名推荐、议事会投票选出三名独立监督人,直接对全体居民负责。同时,所有资金与物资流动必须双人签字、三天公示,重大支出需三分之二以上代表同意。

许大茂这次没反对,反而主动提出:“我可以做观察员候选人,反正我嘴碎,爱挑毛病。”

众人哄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散会后,母亲坐在门前晒太阳,手里捏着一根针线,正在缝补一件旧袄。我蹲下陪她,她忽然抬头看我,嘴唇微动:“钱干净,心才稳。”

我鼻子一酸,轻轻抱住她:“妈,你放心,我会守住的。”

夜深了,我照例整理资料,准备上传平台。忽然听见窗外有人低声说话。探头一看,是秦淮茹和贾东旭站在路灯下,似乎在商量什么。

我推门出去,两人见我来了,都不说话。

“怎么了”我问。

秦淮茹低头搓着手:“柱子哥,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个监督员。我想学记账,正经地学。我不识字多,但我肯练。每天晚上,我能抄三页本子。”

贾东旭接过话:“我教她。厂里财务科的老同事借了本基层会计实务,我今晚就开始给她上课。”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那就开个夜校吧。”我说,“不止你们俩。谁想学,都来。识字、算账、写报告,咱们自己办。”

第二天清晨,我在公告栏贴出通知:“清风夜校招生启事:每周一三五晚七点,堂屋授课。内容:实用识字、基础算术、公共事务管理。欢迎报名。”

不到半天,报名表就填满了二十多人的名字。有老头老太太,有年轻媳妇,甚至还有两个初中辍学的孩子。

课程第一晚,教室挤得水泄不通。我站在前面,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公”。

“什么叫公”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