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秦时小说家 > 第八十五章 百家三问

“盖聂先生而今小小的野王城邑之内汇聚墨家、农家、赵国侠客、卫国余孽等诸多于寡人不利之人先生以为其因如何?”

仍旧停留在卫元君角的府邸之上其间蒙武虽派遣使者前来欲要秦王政入将军府不过被嬴政拒绝了此行出咸阳便是为了散心同时也为了已经见过一面的佳人。

若是按照大师所言之策此行当有大收获写就一份诏令着蒙武将军与玄清大师一起指挥行动务必将叛逆全部镇杀在野王之地。

晴空白日白云朵朵漂浮其上秦王政静静站立在卫元君府上的一座凉亭之旁俯览身下的偌大水域一条条鱼儿在不断游动荡点涟漪。

骄阳照耀之下一道道波纹式的涟漪映衬斑斓色彩颇为迷人只是于秦王政此刻的心情来说却非那般自由和畅快。

“不明大势不明大利不明大恩!”

“列国相争数百年孔子铸就春秋之策战国亦分乱世七雄如今秦国独强列国孱弱只消王上解决国内侵扰便可兵向山东六国诸子百家中有不明此势者故与秦为敌!”

“诸夏一统战乱消弭民众不再受血与火的侵扰男丁入耕田孺子学礼仪此之谓不明大利故而与秦国为敌!”

“匡诸侯一天下诸子百家各安其道民众安康可得传承民众战乱传承断绝此之谓不明大恩故而与秦为敌!”

一袭淡白色的劲装长袍加身漆黑色的短发披散在身后俊秀的面容上神情未改持剑拱手一礼上前一步缓缓而言将己身所想娓娓道出。

其侧不远卫元君角与李信则是垂耳聆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发出一语而落万籁俱寂只剩下偌大的卫元君府邸一队队秦兵的巡逻之声。

“盖聂先生所言甚是不过还漏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诸子百家虽遍布诸夏然则其内的百家之人却各有国属。”

“如昨夜的公孙丽三人便是如此秦国可以征服他们的土地击败他们的兵士却不能够征服他们的思想此之谓诸子百家与秦为敌的最大根源。”

“如此秦国该如何应对百家侵扰?”

秦王政双手背负身后闻盖聂之语轻轻颔首英姿勃发的面容上一丝凌厉之意闪过区区诸子百家也敢与秦国为敌。

自孝公变法之后诸夏之内秦国的敌人每一天都在减少待统合诸侯便将这些不明大势、不明大利、不明大恩的诸子百家尽数处理。

“百家学说亦有分野于大王而言当取百家之精华为己身所用其余当逐之!”

对于这个问题盖聂还真不好回答以秦王政的性子只怕待诸夏一统之后便会以秦兵之矛横扫百家顺之则昌逆之者亡。

然则那种做法只会激起百家更为激烈的反抗只得徐徐图之。

“李信你觉得这个问题如何?”

秦王政没有于盖聂的回应评价踱步而动一袭白衣加身行至李信与卫元君身侧不远一双丹凤厉眸闪烁灵光径直看向李信。

“凡是拦阻在大王跟前的敌人大秦兵士必将它们彻底毁灭!”

兵法传人的李信闻声一愣而后拱手一礼对于先前大王与盖聂先生的谈话也听闻不曾想大王竟然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

当即也没有多想世间之事在兵家看来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胜利一个是失败一个是死亡一个是存货如果百家对抗秦国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卫元君你觉得呢?”

于李信之语秦王政亦是没有评价明耀之眸将视线从李信身上挪移到卫元君角的身上作为一国之君嬴政很想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尽管其言或许有违心之语但那并不重要。

“罪臣岂敢与大王作对罪臣与百家没有关联未知其何也!”

听嬴政之语卫元君角的浑身上下又是不住的颤抖迎着落在己身上的目光顿时膝盖一软再次屈膝跪拜以头触地声音颤抖未敢多言言多必失失之则亡。

“如此盖聂先生可知寡人心意否?”

连问三人虽所答截然不同但从三人的身上秦王政已经将所要表达的意蕴诠释而出诸夏列国、诸子百家在大秦铁骑面前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臣服那就是归顺如这卫元君一般闻秦则色变闻秦则胆颤如此方能够将诸子百家的反抗之力彻底湮灭。

“大师请上座!”

与此同时的野王城邑另外一处区域作为如今卫国旧地的核心权力中枢所在——将军府中今日迎来了一位贵客将军蒙武一身戎装与身侧偏将迎其入内。

偌大的将军府原本是野王城内的一处军帅府邸所在布局简单却适合兵阵之事蒙武今岁三十余岁正直年富力强之时。

在先前父亲蒙骜去世之后便被秦王政调升内史如今又派兵出战攻伐濮阳获取军功而军功乃是百年来秦国最毋庸置疑的功劳如此可见嬴政对蒙氏一族的看重与期待。

“将军请!”

一袭青色道袍加身的周清踏步在前虽然在场只有自己的年岁最小只有自己的个头最矮但论地位似乎自己还真不低。

当初招揽宫廷护法之时自己位列右护法位同上卿随意行走咸阳宫内而今的在场诸多兵将中也就蒙武的内史身份可与自己媲美。

或许论及真正的实权周清不如在场诸人但对于嬴政的影响力远超诸人蒙武长期居于秦廷卫尉如何不明此事。

小小的手臂微伸周清同样看向蒙武旋即二人便是一前一后的进入将军府正厅碍于此次来意位居厅中上首屈膝跪坐诸将分列之。

“嗯蒙武将军此子观其容貌与将军仿若是将军的何人?”

忽而就在周清欲要将此次来意道出一二之时灵觉微动挥手间便是将厅堂一侧的竹帘卷起一道少年的身影映入眼眸观其年龄十岁上下身披军中兵士劲装眉清目秀英气勃发。

观其容又看了看下首的蒙武将军不由得面上一笑指着那少年轻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