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星球大战之第四天灾 > 第两千八百三十四章 瓦萨里,出战!

2834、瓦萨里,出战银河系北境,外环星区,麦基托星球,x1号卫星。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麦基托星球有两颗卫星,一颗为x2卫星上面一片荒芜,除了无尽的冻土之外什么都没有,因此在外太空看上去,这颗卫星在恒星查洛斯四号轨道空间站的主控穹顶内,警报红光如血泼洒在每一寸金属墙壁上,映得拉蒙中将脸上青白交错。他攥着指挥台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缝里嵌着不知何时抓破掌心渗出的血丝那不是战斗留下的伤,是绝望啃噬神经时无意识的自毁。“报告第7、第12、第34防御阵列全部失联”“报告轨道平台伽马9被直接贯穿,正在解体”“报告敌方旗舰信号锁定确认为净化者级航空母舰裁决之刃号它它正关闭护盾,开始释放无人机群”副官的声音嘶哑到劈裂,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整座穹顶剧烈震颤,天花板爆开蛛网状裂痕,数道电弧从断裂的供能管线中狂舞而出,灼焦空气里弥漫起臭氧与熔融金属混杂的腥气。拉蒙踉跄后退半步,撞翻了悬浮战术板,上面刚调出的防御部署图瞬间崩成无数闪烁乱码的碎片光点。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喉咙里滚出来的低沉笑声,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他慢慢弯下腰,拾起一块坠落的控制面板残片,指尖摩挲着上面帝国银鹰徽记被高温扭曲的轮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我们连当靶子的资格,都早被他们算计好了。”没人接话。指挥室内三十一名军官,此刻站着的不足十二人。其余人或瘫坐在地,或倚着烧红的终端机喘息,还有两人正徒劳地用隔热手套拍打制服上燃起的小火苗那火苗来自刚才一道穿透穹顶的等离子束余波,温度不高,却带着诡异的幽蓝冷光,仿佛活物般沿着织物纤维游走。这不是战争。这是屠宰。格里弗斯将军没有浪费一发主炮齐射在无意义的歼星舰对轰上。他甚至没让机器人舰队编队转向那些b1驾驶舱里没有心跳,没有恐惧,没有对“战损比”的计算,只有逻辑链末端冰冷的指令:前进、撞击、引爆、再前进。三艘重伤濒沉的帝国级歼星舰被远程接管,在引擎过载的尖啸中一头撞向查洛斯四号最大轨道干船坞的引力锚链,连锁爆炸掀飞了整段长达八公里的太空港结构,暴露其后脆弱的燃料补给中枢。净化者航空母舰随即投下六枚微型超压弹,无声无息,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暗紫色冲击波涟漪荡开,随后干船坞内部所有液态氢储罐同时汽化,膨胀的白雾尚未弥散,便被后续涌来的等离子流点燃,化作一颗悬停于星球同步轨道上的微型恒星。火球升腾时,查洛斯四号大气层边缘泛起一圈瑰丽的赤红色辉光。拉蒙抬起头,透过穹顶破裂的缺口望向天幕。那光晕温柔得像极了故乡卡利班星傍晚的晚霞。他记得七岁那年,父亲牵着他站在山坡上看火烧云,说那是星舰返航时引擎余焰染红的天。后来父亲死在萨鲁卡米战役的第一次跃迁事故里,连遗骸都没能回收。而今天,他亲眼看着自己亲手重建的舰队,在同一片星空下,被同一套战术逻辑碾碎不是败于勇武,不是输于谋略,而是败于一种绝对理性的、不讲代价的“效率”。“将军最后三艘还能动的歼星舰请求战术撤退它们想脱离轨道,进入大气层规避打击”通讯兵扑到他脚边,头盔面罩碎了一角,左眼瞳孔放大,显然已摄入过量肾上腺素抑制剂。拉蒙没看他。他盯着全息星图上那个孤零零亮着的绿色光标查洛斯四号行星防御总指挥部,深埋于地壳之下三千二百米处的永固堡垒。那里有备用指挥链、独立能源、生物过滤系统,理论上能支撑三年围困。可现在,它也是全星球唯一还亮着绿灯的节点。“告诉他们”拉蒙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撤退撤到哪儿去撤进大气层,然后被净化者无人机当成移动靶标猎杀还是降落在地表,等着黎明王国的陆战队把他们从烧成玻璃渣的登陆艇里拖出来”他忽然抬高音量,吼得整个穹顶嗡嗡回响:“传令所有还能响应的单位,放弃轨道作战,立即向行星防御总指挥部坐标集结重复,不是撤退是收缩防线我们要把这颗星球,变成他们的绞肉机”命令下达的瞬间,穹顶外传来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响。不是爆炸,是重物撞击。紧接着,整座空间站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倾斜角度骤然加剧。拉蒙扶住台沿才没摔倒,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帝国级歼星舰的舰艏正缓缓嵌入穹顶另一侧的观景穹顶它被格里弗斯舰队的电磁牵引阵列捕获,像甩动铁链般硬生生拽来,撞穿三层合金装甲后,舰桥残骸斜插进指挥室,断裂的舷窗外,赫然可见舰内燃烧的b1机器人残肢,其中一只机械臂还保持着瞄准姿态,枪口正对着拉蒙的眉心。时间凝固了两秒。拉蒙没躲。他盯着那只黑洞洞的枪口,忽然伸手,扯下了自己领口的中将星徽。银质徽章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他把它放在指挥台上,然后,用沾血的手指,在台面金属表面划出一个歪斜却无比清晰的符号不是帝国纹章,不是军种标识,而是他少年时在卡利班星军事学院地下印刷社偷偷刻过的、早已被列为禁令的旧共和国海军徽记。“告诉瑟本总督”他转身走向那艘撞进来的歼星舰残骸,背影挺直如断剑,“就说拉蒙科尔曼,至死未弃守土之责。但他守的,从来不是他的总督,也不是银河帝国”他踏上残骸断裂的阶梯,靴底踩碎一片玻璃,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是他脚下这颗星球的名字。”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舰体断裂处喷涌的烈焰与浓烟之中。指挥室内无人呼喊,无人阻拦。幸存者们只是默默摘下自己的军衔徽章,一枚一枚,轻轻放在拉蒙留下的那枚旁边。银光在警报红光里明明灭灭,像一排不肯熄灭的星辰。与此同时,查洛斯四号星球地表,第三十七号城市废墟。这里曾是东境最繁华的工业卫星城,如今只剩下纵横交错的塌陷公路与半熔融状态的合金骨架。风卷着灰烬掠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哨音。一支黎明王国陆战队正穿行其间,动力装甲外覆着薄薄一层冷却凝胶,在红外扫描中几乎隐形。带队的是个沉默寡言的克隆人老兵,代号“铁砧”,左臂是第三代神经接口义体,右眼则是一颗嵌入式战术目镜,正不断刷新着前方建筑群的热源分布图。“报告,b区清空。发现三处隐蔽哨所,均已处理。”耳麦里传来队员低沉汇报。铁砧没应声,只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手势。队伍立刻散开,呈扇形压进前方一座半坍塌的中央银行大楼。门楣上“帝国信用联盟”的蚀刻字样已被高温烧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歪斜的鹰首轮廓。他踏过满地碎玻璃,义体右腿的液压关节发出细微的蜂鸣。大厅穹顶早已消失,阳光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与血雾混合的微粒。地板上横陈着十几具尸体,穿着十二军二线守备部队的灰蓝色制服,胸甲被某种高频震动武器撕开整齐的十字裂口,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淡金色光泽那是星灵科技特有的粒子震荡刃留下的痕迹。铁砧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拨开一具尸体胸前的破洞。肋骨断口平滑如镜,内脏完好,唯独心脏位置空空如也,创口内部竟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金色结晶膜,正随着残余能量脉动,微微发光。他皱了皱眉,摘下手套,露出布满旧疤的手背。然后,他从战术腰带暗格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轻轻按在那金色结晶膜上。嗡低频震颤瞬间扩散,金色结晶膜如冰雪消融,簌簌剥落。下方裸露的心脏组织上,赫然烙印着一枚小小的、由纳米级金属丝构成的三维徽记:一只展翅的渡鸦,双爪紧握断裂的锁链。铁砧瞳孔骤然收缩。渡鸦徽记。黎明王国“灰鸦”特种行动组的最高识别标记。这支只向帕德梅阿米达拉本人负责的影子部队,三个月前还在黎明王国王庭深处执行绝密任务,怎么会出现在查洛斯四号前线更诡异的是他们为何要取走这些低级守备军士兵的心脏又为何要用星灵科技封存他迅速扫视其余尸体。每一具,胸口都有同样的十字裂口,同样的金色结晶膜,同样的渡鸦徽记。这不是战场清理。这是采样。“全体注意,停止推进。”铁砧按下通讯器,声音冷硬如铁,“原地构筑临时阵地。通知格里弗斯将军,查洛斯四号地面出现灰鸦活动痕迹。重复,灰鸦,不是幽灵小队,不是常规陆战队是灰鸦。”耳麦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收到。”格里弗斯将军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却让铁砧后颈汗毛倒竖,“告知铁砧,按原计划继续。灰鸦所取之物,不在本次行动清单内。但若见其首领,勿伤,留活口。此人名唤希尔卡,吉文人,现任黎明王国东境情报总监。他若出现,即刻向我汇报。”铁砧猛地抬头,望向穹顶破洞外刺目的天空。阳光灼痛了他的义眼,视野边缘浮现出一串串急速刷新的数据流:心率、血压、神经电流强度全部突破安全阈值。希尔卡那个被刺成植物人、至今仍躺在洛萨尔星球地下医院里的吉文人总督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战术目镜已自动切换至深层生物扫描模式。视野中,那些尸体心脏位置残留的金色结晶膜正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与星灵科技同源却频率迥异的能量波动像一段被加密的、正在缓慢解压的音频信号。原来如此。春晓行动摧毁二十三处基地,表面是军事胜利,实则是为“灰鸦”腾出操作空间;洛萨尔刺杀看似失败,重伤的希尔卡却成了最完美的“载体”;而查洛斯四号这场看似倾泻怒火的攻防战,真正目标根本不是拉蒙中将,也不是轨道舰队是这些被刻意留在地表、等待被“采集”的尸体。是这些心脏里,被渡鸦徽记悄然植入的、尚在发育中的星灵共生体胚胎。风突然停了。废墟死寂。铁砧缓缓站起身,拍掉手套上的灰烬。他望向银行金库方向,那里本该是守军最后的抵抗据点,如今却静得如同坟墓。金库厚重的合金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缕缕细如游丝的、淡金色的雾气。那雾气在阳光下缓缓旋转,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微微偏头,似在“看”他。铁砧没有拔枪。他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金雾人形,缓缓敬了一个标准的黎明王国军礼。指尖,一滴冷汗坠落,在即将触地的刹那,被无形力场托住,悬浮于半空,折射出七彩光芒,宛如一颗微缩的、正在诞生的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