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 122 这变态玩法有人欢喜有人忧

桑家老庄有相当一部分人今年这个年,是过不好的,张大象盯上的漳水港市北塘内河码头区,其实也有幽州的爷相中了。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不过幽州的爷没打算做生意,这来钱太慢了,不如白嫖或者入股。

只是这会儿银行盯得紧

张大象听到取名的事情,只是淡淡一笑,筷子夹着一片青椒炒肉往嘴里送,慢条斯理地嚼了几下才开口:“名字嘛,不急。孩子还小,养大了再说。”

这话一出,饭桌上几位老人都愣了一下。张气定眯着眼看了孙子一眼,心想这小子又在打什么算盘。按理说双胞胎落地,起名是头等大事,尤其张家这种讲究辈分、字派传承的家族,哪有拖到几个月还不定名的道理可张大象偏偏就这么说了,语气轻飘飘的,仿佛不是他亲儿子似的。

但老头子们都懂张大象从来就不是那种被“传统”框住的人。

他不在乎那些虚礼,也不怕人说闲话。他要的是实打实的控制权,是未来几十年里,整个桑张体系的权力结构能按照他的意志铺开。名字那不过是符号罢了。真正重要的是血脉归属、利益绑定、人心向背。

所以他说“不急”,其实是早已想好。

饭后众人散去,张大象独自留在厨房,帮侯向前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冲着油腻的盘子,蒸汽氤氲中,侯向前忽然低声问:“老板,真打算让那两个娃姓张”

张大象没抬头,手底下动作不停:“你说呢”

“我我觉得吧,”侯向前顿了顿,压低嗓音,“现在东庄那边都传开了,说您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让孩子回河东祭祖守灶,实际上早就定了姓氏,连族谱都悄悄改了。”

“哦”张大象抬眼看他一眼,嘴角微扬,“谁说的”

“还能有谁李招娣呗。”侯向前苦笑,“她昨天半夜三点给我发语音,说我是不是知道内幕,要是知道就透个风,她想提前给外甥准备红包得按张家的标准来包。”

张大象笑了,把最后一摞碗放进消毒柜,关上门,拍了拍手:“她倒是机灵。”

“可这事”侯向前犹豫了一下,“桑守义最近情绪不太对劲。我听他手下人讲,他在车队开会时提了好几次血脉相连本是一家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孩子既然生在桑家血脉之上,哪怕法律上姓张,情感上也该认桑门。”

“嗯。”张大象点点头,掏出烟盒点了根烟,“所以他今天没来吃饭”

“对,借口说幽州那边站点要验收。”

“骗鬼。”张大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了下来,“他是不敢见我。他知道我心里有数。”

侯向前沉默片刻,终究忍不住问:“那您到底怎么打算的真的一点都不让步”

张大象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缓缓道:“让步让什么步让他们觉得只要闹一闹、哭一哭,我就会把孩子的姓换成桑让他们以为,靠几句亲情绑架就能撬动我已经布好的局”

他转过身,盯着侯向前的眼睛:“守义叔对我有恩,这点我不否认。当年我高考落榜,是他帮我联系侯师傅学厨艺;后来我去南方闯荡,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搞物流。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容忍他现在这样。”

“什么意思”

“因为他开始把自己当成功臣了。”张大象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旦一个人觉得自己有功,就会索要回报。今天要一个姓,明天就要管人事安排,后天就想插手财务。你以为他真在乎孩子姓什么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侯向前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张大象说得没错。桑守义这些日子的确变了。从前那个谨小慎微、唯恐得罪张家的“老庄狗腿子”,如今腰杆越来越直,说话也越来越硬气。甚至有一次在调度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咱们这摊子事,说白了还是靠着桑家人撑起来的。”

这话传到张大象耳朵里时,他只笑了笑,说:“挺好,说明他们有了归属感。”

可现在看来,那笑里藏着刀。

“所以”侯向前咽了口唾沫,“您是要动手了”

“不动手。”张大象掐灭烟头,“我只是要把规则重新立一遍。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主心骨。”

三天后,张大象召集所有核心骨干开会,地点不在办公室,而在“十字坡物流园”的装卸区空地上。

没有t,没有投影仪,只有几张折叠桌拼成的长条案,上面摆着热腾腾的盒饭和几壶大麦茶。参会的七十四人陆续到场,包括桑守义。

他来得最晚,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两瓶酒:“哎呀,来晚了来晚了,路上堵车。”

没人接话。

气氛有些压抑。

张大象坐在主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脚踩劳保鞋,像个普通搬运工。他等人都坐齐了,才慢悠悠开口:

“今天不谈业务,也不分红。”

众人一怔。

“我们聊聊感情。”他说。

全场静默。

“我知道最近很多人心里不舒服。”张大象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桑守义脸上,“尤其是关于孩子姓氏的事。有人说我不够意思,有人说我忘本,还有人说”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我这是借桑家之势,行张家之私。”

纸上赫然是一页聊天截图,来自某个微信群。发言者匿名,内容却是赤裸裸的抱怨与质疑。

“这张图是谁截的”有人问。

“我。”张大象平静地说,“昨晚十一点半,群里发的。十分钟内,三十个人点赞,十七个人转发到别的群。其中五个,是你们在座的。”

空气瞬间凝固。

桑守义脸色变了。

“我不怪你们有想法。”张大象继续说,“换作是我,也可能怀疑。毕竟这两年,咱们挣的钱,确实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都多。人性如此,暴富之后总会想:凭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

他站起身,走到人群中央。

“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吃饭,不是因为运气好,也不是因为我大方。是因为你们当初选择了相信我,跟着我走出安边县,走进幽州,再杀进华亭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