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他们要抓陈念，是为了……”
“为什么？”
“因为那些孩子的身上，都被装了追踪器。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如果他们知道资料泄露了，会立刻把所有孩子都抓走。”
“那怎么办？”
“你要先找到那些孩子。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按下这个按钮。”
林晚的心往下沉。
三十个孩子，分布在全世界。
找到他们，集中起来怎么可能？
“我可以帮你。”老人的声音响起，“江泽留下了那些孩子的坐标。云泽可以查到他们。”
林晚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云泽？”
老人的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骄傲：“那孩子，我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他一直在查那些东西，只是你们不知道。”
“让他查。他查到的那些，足够找到所有孩子。”
林晚沉默，她想起云泽那些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的背影。
原来，他一直在查的，就是这个。
“那陈念呢？”她问。
老人看向陈念。
陈念正站在屏幕前，伸着小手，像是在触摸那些孩子的脸。
“陈念，”老人轻声说，“你愿意帮姑姑救那些小朋友吗？”
陈念转过头，看着他。
“愿意。”他说。
老人点点头，看向林晚：“他会带你们找到那些孩子。因为他能‘看见’他们。”
“那些孩子身上有相同的标记。陈念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只要离得够近，他就能找到他们。”
陈念点点头。
“那就好。”老人站起身，看着林晚，“现在，你有一个选择。”
林晚看着他。
“什么选择？”
“带陈念回去，按江泽的计划，找到所有孩子，公开真相。”老人的声音很低，“或者……”
他指向墙角的另一扇门：
“从这里出去，面对那些等着你的人。他们就在外面。”
“他们知道我在这里。”老人说，“他们一直在等。等我把你带来。然后，一网打尽。”
“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只有你出现在这里，他们才会现身。只有他们现身，你才能和他们谈条件。”
林晚推开那扇门。
门外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车间。头顶的钢架锈迹斑斑，脚下是厚厚的水泥地。
而在车间中央，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
她慢慢摘下兜帽，林晚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白芊芊。
“姐姐……”
白芊芊看着她，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痛，也有一种决绝。
“晚晚，”她开口，“对不起。”
林晚的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是……”
白芊芊停了停说：“其实我是生物研究组织现在的领袖。”
林晚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不可能……你一直在帮我们……你……”
“我是在帮你们。”白芊芊走近一步，“但我也在帮他们。晚晚，这是一个交易。”
林晚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曾经那么温柔的眼睛。
“什么交易？”
“江泽临死前告诉我，那个计划是不可逆的。即使我们不行动，别人也会行动。三十个孩子，迟早会被找到，迟早会被用来打开那扇门。”
“所以我做了另一个选择。我成为他们的领袖。我在他们内部，拖住他们，延缓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
林晚的手在发抖。
“五年……这五年，你一直在他们那里？”
白芊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