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来的?”
“大人一阅便知,听说是辰州来的。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辰州?”李时歘眼睛一亮,接过信往怀里一揣。
……
天宪寺官舍。
李时歘推开门,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榻,壁上悬着佩刀,墙角堆着几件公服,干净得近乎空寂。
“好歹头儿没有别的小弟了,这里对我来说是单人包间……”
“好歹暗无天日的古代编制员工还包住……啧啧,在京城租房子,我想都不敢想。”
“等等,我都穿越了,怎么还在想买房子的事……”
掩上门,四下寂静。
他从怀中取出那两封辰州来信,在桌前坐下,缓缓拆开封缄。
第一封信内两张纸,李时歘摊开第一张,上面用标准的正楷体写了两个大字——傻逼。
“操!”李时歘将其揉成一团,扔出窗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写的。
另一张纸写了寥寥几句简单的话:
“龙王,不辞而别,你有种!
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成为绝世无双的高手?清婉时常闹着要找你,婶子天天压力我。
对了,你家当年那事,我翻遍辰州旧档,什么都没查到,像被人从卷宗里抹掉了一样。
暗宸卫办的案子,又是满门抄斩,多半是绝密,我这边碰不得,只能靠你自己查了。
死了没有?没死就请回信。”
李时歘挠挠头,在背面写上:
“驹,你趁早死了就好了,我过的很快乐,用你的名字在教坊司玩的很爽,你以后有新的称号了——‘春才居士’。
你婶子说的很对——我在这里见到了很多优秀男性,女性,以你的实力,确实只配得上那个倩儿。
还有你的武功真的很垃圾,不日我就能赶超你,那个时候我要打你一顿。”
李时歘接着在后面题诗一首。
标题是“日常。”
饮用一些酒水,吸食一些烟草。
咀嚼一些槟榔,骚扰一些姑娘。
呢喃一些腹语,欺凌一些老幼。
切上一些切糕,乱起一些名字。
溜达一些青楼,吟唱一些诗歌。
夸奖一些妇女,驾驶一辆马车。
写毕,李时歘拆开第二封信——周清婉的。
信不长,字里行间全是不安与期盼:
“李公子,自你走后,我日日等你回信。
娘仍时时念叨,不许我多想,可我管不住自己。
你说过要闯出一片天地,我信你。
我会好好听话,好好养病,安安静静等你回来。
公子此去京城,一路珍重,千万保重自身。
你回来之前我是不会嫁人的。
清婉敬上”
末尾还画了一朵极小极小的花。
“唉……”李时歘叹息一声,提笔不知道写什么好。
他绞尽脑汁,实在搜刮不出来什么情诗了,或者感觉那些不符合当下的气氛。
最后他还是简单写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