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新府邸环境还真不错啊!”
沈鎏到的时候连连夸赞,目光尽量不朝娜仁托娅那边看。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主要是这位前圣女穿得实在有些清凉,而且双眸之中就像是藏着两汪秋水一般,再配上那丰满的身材……
现在明明是深秋,却还是让人有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感觉。
不是?
这小夫妻俩搬到宫外,准备放飞自我了?
“自是好的。”
姜珩轻笑一声:“今日你又摆了武安侯一道,以后要是不敢回家,干脆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沈鎏摆手笑道:“他比我亏心,我凭什么不敢回家。”
说着,便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
相比于住家里,他更不敢住姜珩这。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被睡了。
虽然那种感觉很妙,可连对象都不知道是谁,也太难受了。
而且小夫妻食髓知味,指不定会发出什么动静,要是听见就太尴尬了。
娜仁托娅笑着斟酒:“沈先生雷厉风行,转眼就争得了先机,我心中实在佩服,还请沈先生饮下此杯!”
沈鎏赶紧摆手:“多谢娘娘高看,只是我身上有伤,不便饮酒!这样吧,我以茶代酒!”
说着,就倒上一杯茶端起。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在姜珩面前,自己绝对一口酒也不喝。
虽然他不知道姜珩昨天在酒里面下药具体什么配方,但醒了之后一点副作用都没有,而且精力非常充沛,他就基本能断定里面有几味原料需要酒水来催发。
只要不碰酒,大抵上就是安全的,姜珩总不至于为了那古怪的仪式感,给自己下伤神的猛药。
姜珩心中顿生疑窦,看沈鎏的样子,好像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奇怪!自己的药,不是不会留下记忆么?
难道是他开启宿慧之后神魂太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白了他一眼:“开国之时,你家先祖身负重伤,尚且能一柄长刀一壶烈酒,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结果到了你这一代,却成了身娇体弱的白面书生。”
沈鎏一点也不吃他的激将法,直接把茶水灌下:“咱们两个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我多么娇贵?剪个脚趾甲我都能疼得下不来床,今天可是中箭啊,就这还硬撑着来贺喜,结果你还嫌弃我?”
说罢。
一饮而尽。
姜珩:“……”
说他娇贵,他怎么直接认下了?
好像自从被冤枉,自己这个发小就觉醒了无赖的本性。
她跟娜仁托娅对视了一眼,只能放弃下药的计划。
毕竟看沈鎏的样子,戒备心不是一般的强。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既然你这么娇贵,那不喝酒也行!快吃菜吧,我特意从外面请来的大厨。”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鎏今天又是栽赃又是受伤了,本来就饿了,干脆也没跟姜珩客气,捧起碗就是风卷残云。
姜珩笑着摇头,也端起了碗筷。
她也不知道沈鎏是不是故作随性躲避问题,但她很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
至于生孩子的事情,还是先放放吧,至少酒里下药这种招数是不能用了,毕竟沈鎏不傻。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娜仁托娅明显没有吃饭的心情,只是喝了一杯马奶酒就不再触碰杯盘。
沈鎏很快吃饱了,终于想起了正事:“对了殿下!芝禾……”
“这么见外呢?”
“阿珩!”
沈鎏换了一个称呼:“芝禾轩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
姜珩有些迟疑:“这个……”
“不能告诉我?”
“不是不能告诉你。”
姜珩轻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个东西太过敏感,若你表现出别样的关注,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倒不如你只握住三成股奉,除了吃分红什么都不要管,反而会有人拉拢你。”
“谁拉拢我?”
“只能是陛下。”
“嗯?”
沈鎏有些不解:“陛下想要插手芝禾轩的事情,直接找我家里那个老登不就行了,他为了一官半职都能把我卖了。”
姜珩沉吟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价值……没办法跟芝禾轩比?”
沈鎏:“……”
他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姜珩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若你能做到不表现出异状,提前知道答案也无妨!”
沈鎏笑着把锦囊揣到怀里:“那我还是揣着吧,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
说藏不住事有些夸张。
但沈鎏确实能感觉到,自从差点折在慎刑司,自己好像不安分了许多,对于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只有占有,才能获得安全感。
当然。
不是说占有不对。
而是自己目前的情况,还没资格占有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