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任人唯亲,赏赐,摇光有孕(求月票)
「王爷回府!」
「恭迎王爷回府!」
平阳王府从门口掷戟站岗的亲卫到门内浇花的丫鬟都纷纷跪下迎接。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王爷,侯侍郎、王寺丞等人联诀而至登门拜访,正在前厅等候。」
管家牛伯凑到裴少卿身旁说道。
「让他们候著,孤先沐浴更衣。」
裴少卿语气平静,理所当然。
「是。」牛伯恭恭敬敬答道。
「妾身等恭迎夫君回府。」
后宅,谢清梧提前带著叶寒霜等一众妾室抱著孩子出来迎接裴少卿。
「有劳诸位夫人。」裴少卿生硬的脸上露出笑容,上前接过裴景行和公孙翊逗弄了一会儿,说道:「王妃和柳姨伺候孤沐浴,其余人散了吧。」
「是。」郑绫儿、叶寒霜、赵芷兰还有绛雪立刻就四散而去。
因为不久前新纳了郑儿和绛雪,所以浴室的浴池又扩大了些。
快跟小型泳池差不多了。
能容纳十几人也不拥挤。
裴少卿浴池在里游来游去,追逐著白得发光的柳玉衡和谢清梧,抓住后就抱在怀中一阵戏弄。
「咯咯咯~裴郎不要!啊!夫人看著呢,羞死妾身了,不要呀~」
「夫君别闹了,一会儿水凉了。」
不过对谢清梧明显克制些,仅是亲亲摸摸,而对柳玉衡就是直接摁下去。
谢清梧身为正妃,为维护大妇的威严和尊严,单独跟裴少卿时怎么样都行,却绝不肯与旁人一同行床事。
柳玉衡以往是被逗两句就面红耳赤的良家妇女,如今在裴少卿调教下当著谢清梧的面也敢主动引人入身。
结束之后,裴少卿随手把柳玉衡丢到旁边,等著她自己恢复力气,转而搂著谢清梧说话。
「昨日娘来了一趟。」谢清梧依偎在裴少卿怀里,语气轻柔的说道。
裴少卿闭著眼睛享受著事后的余韵,随口问道:「娘有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阿蕴,眼看阿蕴已经十八了,母亲想让他跟著夫君锻炼锻炼。
「谢清梧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裴少卿自然不会拒绝,「阿蕴想入靖安卫?改日叫来府上一趟吧。」
亲小舅子必须要关照啊。
就得任人唯亲大力提拔自己人。
不然难道关照陌生人吗?
「好。」谢清梧点点头应道。
裴少卿突然想到了多年不见的大舅哥谢珏,「大哥还在滇州当知县?」
「嗯,怎么了?」谢清梧疑惑道。
「这怎么行,滇州山高路远,大哥都两年没回来过了,如何解能岳父岳母的思念之情?」裴少卿睁开眼睛说道:「等我看看朝中有什么缺吧。」
他都是郡王了,官居三品,但他大舅哥居然还是个七品知县,简直有损他颜面,升官,必须要狠狠升官。
在裴少看来,不要说是自己的亲人了,王府的一条狗都该封个百户。
家里的擀面杖都该封成杀威棒。
「妾身替家兄多谢夫君。」谢清梧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娇滴滴的说道。
裴少卿突然又来了兴致。
谢清梧抬起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等晚上,先去见客。」
「来人呐,更衣。」裴少卿这才想起在前厅还有群下属在等著自己呢。
下一秒,门被推开,数名侍女捧著帕子、发冠、腰带、靴子、衣袍等物鱼贯而入,并替裴少卿一一穿好。
穿戴整齐后他大步往外走去。
「参见王爷!」
前厅内的侯贵等人看见裴少卿的身影出现纷纷起立,待其迈过门槛站稳后便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参拜。
严格来说他们无需跪拜裴少卿。
但这不是显得尊重和敬畏嘛。
裴少卿阔步穿过两侧跪拜的人群走到最上方的主位坐下,「都免礼。」
「谢王爷。」众人纷纷起身。
裴少卿又说道:「坐。」
大家这又才一一落座。
「低著头作甚,都抬起头来。」
裴少卿本以为他们刚刚跪拜和站著时低著头是以示恭敬,没想到这都坐下了还低著头,那就不对劲了啊。
大家迟疑著缓缓抬起头。
个个脸上挂彩,鼻青脸肿。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不是————你们这是————」裴少卿一脸懵逼,他刚进城就去见皇帝,见完就回府,还不知道早朝的大乱斗。
侯贵拱手说道:「禀王爷,早朝时陛下问起对您的封赏————
他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大悟。
不由未错过大乱斗而感到遗憾。
他也很想与百官们同场竞技啊!
侯贵拍著胸脯表忠心,「请王爷放心,有下官盯著呢,若是陛下敢听信谗言苛待功臣,我等定当劝谏。」
「无妨,孤当官只求尽忠,不求厚赏。」裴少卿摇摇头,冲著皇宫方向一拱手,「但孤也相信有尔等忠臣良将的督促,陛下不会薄待功臣。」
「我等身受王爷恩惠,这不过是分内之事。」侯贵谄媚的笑著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又问道:「朝中近日可有什么空缺?我那大舅哥在滇州苦寒之地当了两年知县,孤实在是不忍看其与父母长期分离两地啊!」
「王爷觉得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一职如何?」侯贵试探性的询问道。
正五品,又是京官,相比谢珏现在的七品知县来说是妥妥的高升。
裴少卿问道:「这职位还空著?」
「是,不巧,上一任昨日才跟下官说他想外放,去地方当个知府为百姓做些事实。」侯贵笑眯眯的答道。
此刻,正在处理公务的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狠狠的打了个几个喷嚏。
突然感觉背后莫名凉飕飕的。
「这是好事啊!」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中枢官员主动谋求外放造福一地百姓,难得,难得啊,给他挑个好去处吧,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虽然对现任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不太公平,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而且他懂事的话,还得把这看作是裴少卿对自己的提拔,不仅不能怨恨还得感恩,去了地方当知府后还要经常写信给裴少卿问安和汇报工作。
如此说不定有重回京城的一日。
虽然知府是正四品,而且还是一地主官,但真没有多少五品京官甘愿去当知府的,因为很容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永远都无法进部入阁。
「是。」侯贵恭恭敬敬的答道。
不多时,众爪牙起身告辞离去。
唯有王清宴留了下来。
「裴兄————」
「我知道王兄想问什么。」裴少卿抬手打断他的话,放下茶杯面色诚恳的说道:「刘海确实是死在你们玄教手中,这点炎殿殿主死前亲口承认。
他们之所以齐聚京城,是因为摇光新继教主之位,急于建功,觉得陛下初登基朝局不稳,有利可图,杀刘海是因为刚好路上碰见便顺手杀了。
等到了京城后,发现没什么好下手的机会和对象,遂打道回府,但是被我提前查明踪迹最终一网打尽。」
王清宴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多谢裴兄,告辞。」
他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离去。
情虽然绪上有心想指责裴少卿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但理智上又知道这么指责对方是不讲道理。
王清宴前脚刚走。
孙有良后脚便至。
「王爷,那批死囚的饭食里加了您给的药粉后,于数日前开始出现发热和咳嗽的症状,并且随著时间越发加重,如今全都已经下不了地了。」
孙有良眼中带著恐惧之色。
「郎中怎么说?」裴少卿问道。
孙有良抿了抿嘴答道:「先后请了四个郎中,都说是风寒症状,可开了不少药服用却都没有缓解迹象。」
「那么用内力可能察觉到他们体内有什么异常?」裴少卿继续追问。
孙有良迟疑著摇头,「药粉刚入体不久时还能察觉轻微异常,但是被身体完全吸收后就探不出毒药了。」
「等那几个死囚死了后再来向孤汇报。」裴少卿笑了,对胭脂泪的药效很满意,夫人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孙有良恭恭敬敬答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