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东西,最是公平,也最是无情。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它从不为谁停留,总是匆匆的,一转眼,春节就过去了。
正月十六早上,秦风站在家门口,看着父母,心里有些不舍。
“妈,爸,你们在家好好的。”秦风拉着母亲的手,“别省钱,想吃啥就买啥。番茄酱我留了很多在冰箱里,土豆、白菜也够吃一阵子。要是想吃新鲜的,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寄回来。”
母亲眼圈红红的,却强撑着笑:“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误了车。”
父亲站在一旁,抽着烟,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不舍。
父母决定在镇上开个早餐店,卖点油条、手抓饼、豆浆。
秦风是支持的——有点事做总归是好的。家里的地早就包给别人了,父母闲着也是闲着,开个小店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赚点零花钱。
“店要是忙不过来,就雇个人。”秦风说,“别累着。”
“知道知道。”母亲摆摆手,“你快走吧。”
秦风提着密码箱——母亲非要塞满吃的,他好说歹说才减到半箱。
其实到了车站,他就会把东西全收进空间,箱子就是个幌子。
坐城乡公交到县城,再转高铁。
下午两点发车,到东江市时天已经黑了。
回到党校宿舍,已经是晚上七点。
秦风先给父母报了平安,然后点了份外卖——黄焖鸡米饭,加个蛋。
吃完洗漱,往床上一躺,舒服。
宿舍还是老样子。
单间,带独立卫生间,十五平米左右。除了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服,几乎没别的东西。
薄被子、多余的衣物、书籍,全在空间里。衣柜就是几根横杆,连抽屉都没有。
这是秦风多年看小说“悟”出来的“苟道精神”——东西越少,破绽越少。
真要有人想陷害他,连藏脏物的机会都不给。
等到夏天,他打算把厚被子也收进空间,床上就留个薄被。
极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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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开学第一天。
秦风八点半晃悠到图书馆。
老王已经在拖地了,看见他,笑呵呵地打招呼:“馆长早啊!新年好!”
“王师傅新年好。”秦风也笑,“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挺好。”老王放下拖把,“儿子带孙子回来了,闹腾得很,但也热闹。”
“那挺好。”
上了三楼办公室,秦风打开空调——早春的江东市还有点冷。
泡了杯茶,茶叶是空间出品的“清心草”自制的,喝下去有种说不出的清爽感。
他拿起年前没看完的《明代官场生态研究》,继续往下读。
窗外,阳光很好。
党校的校园很安静,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也是轻轻的。
远处行政楼那边可能忙些,但图书馆这边,就像另一个世界。
偷得浮生半日闲。
秦风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
这才是生活啊——慢节奏,无忧无虑,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他进空间看了眼。
铃铃正在忙碌,八块地里种着不同的作物:四块豌豆,两块清心草,一块强身果,一块敏捷花——这是新解锁的种子,72小时成熟,能小幅提升灵活性,价格不菲。
体质果已经种下了,还在生长中,还需要四十多个小时。
“主人主人!”铃铃飞过来,“清心草可以收获啦!”
看着小精灵欢乐的飞翔,秦风心念一动,八株清心草自动收获,飞进仓库。
又种下新的。
他退出空间,继续看书。
中午去食堂吃饭。
人不多,大多数学员还没返校。
打了份套餐——两荤一素,6块。
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吃。
“秦哥!”吴昊端着餐盘凑过来,“回来啦?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秦风笑笑,“你呢?”
“别提了。”吴昊苦着脸,“被催婚催得头大。初一到初七,相了五个。有一个差点就成了,结果人家要求必须在市区买房,还得写她名。算了,高攀不起。”
你不是有对象吗?怎么又相亲了,秦风一脸你是渣男的表情。
别提了,年前就分了,一言难尽。
秦风想起陈静,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倒是淡定。”吴昊羡慕地看着他,“图书馆就是好,清闲。我们行政处,一开工就忙得脚不沾地。对了……”
他压低声音:“徐姐昨天来单位了,好像心情不好,见谁怼谁。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