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的火,查清楚了吗?”陆远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冷得像冰。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查了!”赵虎咬牙切齿道,“火是从仓库那边烧起来的!绝对是有人故意放的!”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烧成焦炭的灰烬堆里,闪电般地窜了出来。
是雪球。
它跑到陆远脚边,“吱吱”地叫了两声。
然后用嘴巴,从一堆灰烬下面,刨出了几个破碎的玻璃瓶子。
瓶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煤油味。
人证物证俱在!
这分明就是一场蓄意的纵火!
“他娘的!是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干的!?”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老子扒了他的皮!”
“敢烧我们的饭碗,弄死他!”
看到那几个煤油瓶子,周围的村民们瞬间炸了锅。
一个个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他们举着手里的锄头和铁锹,嚷嚷着要找出凶手,严惩不贷。
陆远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唳——”
一声清越的鹰啼,从高空传来。
金雕如同一个黑夜中的王者,盘旋着,缓缓降落,停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它用鸟喙,亲昵地蹭了蹭陆远的脸颊。
通过脑海中,与金雕的意识连接,一副清晰的画面,瞬间传入了陆远的脑海。
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
将煤油泼洒在仓库周围,然后点燃火把,扔了进去。
火光冲天而起,那几个黑影在得手后。
没有在村里停留,而是沿着一条小路,惊慌失措地向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那个方向——
直指公社镇上!
“李阳……”
陆远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有这个胆子。
好,很好!
烧我的心血,断我的根基?
“报警吗?远哥?”赵虎红着眼睛问道,“这事儿,得上报公安!”
“报警?”
陆远冷笑一声。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肩膀上的金雕,轻轻地托到一旁的树枝上。
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山下走。
他回到家,母亲和妹妹,正焦急地等在院子里。
他安抚两句,然后径直走进了柴房。
他拿起那把,因为砍熊王而卷了刃的柴刀。
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地磨着。
“噌……噌……噌……”
刺耳的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苏敏和刘莉莉来到院门口,看着他那冷若冰霜的侧脸,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们知道,陆远,是真的动了杀心。
磨好了刀,陆远又从墙上,取下了那把老式猎枪。
他拿出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枪身,然后将一颗颗冰冷的独头弹,压满了弹仓。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柴房,来到了那辆停在院子里的军用吉普车旁。
他拉开车门,将猎枪和柴刀,扔在了副驾驶上。
然后,他回头,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赵虎,冷冷地开口。
“虎子,上车。”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热血上涌,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跳了上去。
“今晚!”陆远眼神冷冽,语气森然,“老子要去镇上,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