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皇后首肯道:“既然众位爱卿皆有此意,那就先行给太子成婚吧。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她站了起来,又说道:“你们都忙去吧。”带着白帽子的方跃平悄然奏道芮皇后跟前说:“皇后,本将特来禀报,曲玲无意当中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溜进光明殿西边的神道,随即跟踪你。你在吩咐下人做事。曲玲她随即喝问什么人,那人拔刀就砍了过来。曲玲手下没留情,当即劈了他。谁知,又来了三五个人杀手,本将事前由于早已安排,焦二梅协助曲玲杀掉四个,有一个人跑了。两个女将一直追到内城门外,没看到那个杀手。皇后您千万要多加留意。”
第二日上午,宣泰殿唢呐吹响,呈现出一片喜庆景象。太子费令宝与平都府尹贺如顺次女贺月秋拜了宗庙,随即被引荐到芮后跟前行了跪拜大礼。太子妃贺月秋陈说道:“母后大人,孩儿贺月秋拜见。”芮芬奇上去拉了一下,说:“都起来吧,老身给你们喜仪,收下吧。”太子喊道:“谢谢母后。”
下午举行治丧礼仪,芮皇后头上首饰全部拿掉,两个耳环也缠上了白布,裹着刷白的长头布,全身素衣。给亡故的皇上送饭,跟随五位皇子身后跪祭,以尽妇人孝道。她也像一般妇人那样哭诉:“皇上,你怎就这么狠心呢?喔嚎,把我们这些人就撂下来了。你的五个儿子都小啊,最大的儿子也才十二岁啊,能做什么事呢?朝廷里乱臣贼子如果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呢?你还在世的话,不管是什么为难的事都安然度过的啊!我伤心的皇上啊,你能不能醒过来呀?喔嚎,……”
和尚念经,礼仪周全,比起道教更为慎重而庄严。法师身居法座中间,四方大脸,念了一段经,走下法座,来到前面,摘掉法帽,露出秃顶恭敬地行礼。当他回到法座,三十几个穿着袈裟的和尚一同念经,场面宏大,经声悠扬。
芮皇后率众位妃嫔、公主跪在西面一侧,属于卑位。而属于尊位则让太子、皇爷、皇伯、皇叔、皇子以及各位宗室。主持延进帝丧礼乃太子费令宝,费氏宗室族长、宗人府宗令、兖州亲王费司越全权负责治丧,一切礼仪皆属他指导,太子主持当然有条不紊。
长公主费艳芳匆匆跑到芮芬奇跟前说道:“芮后嫂子,不好啦,鞠昭容自缢,陆昭媛吞金,她们两个都说自己对不起先帝,应该陪葬。依你所见,该不该让她们两个遗体进入皇陵安葬?”
芮皇后叹了口气,说:“鞠昭媛、陆修仪两人愚忠啊,都把身家性命不当一回事,自甘情愿为封建礼制殉葬,一点都不值得啊!话说回来,她们两个以死来赢得自己的尊贵,比起那些遭受强行陪葬的嫔妃们毕竟要荣耀得多。唉,说来说去,女人不该生啊。”
费艳芳也反感女子陪葬,“男人在世在尊贵,难道女人的美丽也专属男人的吗?说的应该女人来陪葬,哪不是连狗猫都不如的吗?没脚蟹的女人在男人强权的社会里就得任凭宰割的呀!”
正当女人感伤之时,皇家宗室却不约而同来到东暖阁敬事房里议事,太子费令宝是合法继承人,绝对不能缺席。兖州亲王费司敬系族长,负责召集各位宗室议事,确中亲王费司炜、月海亲王费心蕤、利都亲王费心慎、卫亲王费心悦、燕亲王费心猛、甘遂亲王费心怡、安都亲王费心怀、申阳亲王费心慷都是皇室近支,十五郡王则属远支,能耐比较大的是兖州郡王费司越和川湖郡王费司炳,其余的不是年幼老弱,就是平庸之辈,所以只有他们两人参与议事。
确东郡王费心忱赞叹说:“这个地方议事好,芮后她毕竟是个女人,怎好跑到这里呢?她就是晓得我们在这里议事,也没个奈何呀。”兖州郡王费司越说:“我们几个人商讨议事地方就是选的这里。芮后专权已经有七年之久,现在你们别要看她也像个平常妇人样子,其实她是一肚子坏水,篡位之心一直萌在心里,只是没有机会罢了。关键之时,我们王爷切切不能手软,能够除掉她这个女魔头就竭尽全力除掉她。”
确中亲王费司炜说:“眼下芮芬奇这个妖精死掉,还算便宜了她。她得跟延进帝皇上合葬同墓,岂不让她摊上了死后荣耀的罢。”费司越恶毒地说:“哼,还让她跟延进帝合墓的,等大势稳定下来,就戮烂她的尸体,芮家人全部斩立决,一个不留。”
吉安说:“江湖上传言,说芮芬奇是三千年变化成精的狐狸,众多的阴阳大师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们虽然不怎么相信这种荒诞的说法,但对她也确实拿不出对付的好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