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雨柔,一套换洗衣服就够了,不就是去开个会,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不用那么麻烦!”罗四海对正在给他收拾衣物的叶雨柔说道。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老头子在衡山召开军事会议,总结湘北会战的得与失,以及对下一步中日战局的研判。
这样的会议本来都是各省督抚和各大军头和军中大佬的参加的。
因为他在湘北会战中的“杰出”表现,老头子点名要让他在会上总结经验和教训。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还要上台讲话,这可是难为他了,还好,桑云这个笔杆子给他准备了一篇稿子,他背熟了,到时候临场发挥好了。
“天气冷了,我给你准备了秋裤,你记得及时穿,别冻出毛病来,将来自己苦,我爹就是年轻时候没在意,觉得自己抗冻,等老了,就后悔了。”
“知道了,你现在是越来越我娘了。”罗四海淡淡的一笑,上前过去,一把从身后搂住了叶雨柔,“罗太太,谢谢你。”
“你干什么……”叶雨柔本想睁开,却被罗四海低头一下子吻住了双唇。
唇齿相依。
良久,叶雨柔脸颊绯红,虽然他们早就是夫妻,还有了两个娃,但是这样的亲密接触并不多,尤其是结婚后,叶雨柔很快怀孕了,两人除了睡在一张床上,最多搂搂抱抱。
“小雨点儿和小榔头我交给奶妈照顾了,他们今晚不会打扰到我们。”罗四海一把将叶雨柔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叶雨柔伸手轻轻锤了罗四海胸口两下,当对上那对充满情意的眼睛,她也有些忍不住心中一颤,一股难言的感觉从心底涌现。
她情动了,比结婚的时候还想。
“今晚,让为夫好好伺候小柔柔,好吗?”罗四海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真肉麻死了……”第一次听罗四海这么叫她,叶雨柔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这还是自己那个一本正经的丈夫吗?
嘎吱吱!
窗外的一轮明月都羞涩地遮住了半边脸。
“四海,别,我今天是危险期?”
“没事儿,真中了,你继续生……”
萍乡是株萍铁路和浙赣铁路线的交汇处,境内,铁路,公路以及水路交通发达,是赣北重要交通要冲,境内还有安源煤矿这样的重要能源矿产,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去衡山参加会议,罗四海就带了两个人,一个是警卫员蔡有根,另一个就是陈翰之。
陈翰之心细,又有国外学习的经历,有国际视野,帮他处理公务得心应手。
虽然他也可以带上桑云,只不过,此去舟车劳顿,他把桑云带去参加衡山军事会议,难免会惹来不小的非议,何况,桑云现在的工作也很重。
还是留在家里更好一些。
这么重要的军事会议,他只有列席的资格,带着耳朵去的。
好在,罗卓青也会出席,不至于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10月28日中午,罗四海三人乘坐火车抵达衡阳,晚些时候,与参加会议的罗卓青、陈辞修汇合,结伴前往衡山集贤峰与白龙潭之间的山谷中衡山圣经学校。
原为基督教会创办,用于培养神职人员。抗战爆发后,这里被征用为军事要地。
这里环境清幽,背靠高山,森林茂密,可远眺湘江,是一处兼具隐蔽性与战略视野的场所。
靠北的双层楼曾是军令部与军事委员会的办公楼。南面有一座可容纳三四百人的正方形砖木结构大会堂,即是举行会议的场所。
大会堂再往南是餐厅,后山(磨镜台一带)的别墅则是老头子和夫人行邸。
这里也是衡山游击训练班的开办之地,如今这个班已经结业了,选择在这里开会,一来是隐秘,二来也是为了方便人员来往,一旦有事,可以随时返回。
参加会的人都被安排住在训练班的学员宿舍,训练班人多,自然需要好几个人挤一个房间,开会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多了,一个人一个单间没什么问题。
房间内都有现成的被褥,都已经清洗晾晒过了,只要自带洗漱用具和个人物品,就可以入住了。
这条件要比国内大多数的旅馆好多了,何况大家都是来开会的,商讨大事的,吃住方面,真没有太多计较,只是来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必然带警卫和副官或者秘书,所以,人还是不少的。
罗四海带了两个人算是少的,多的,都带十几个人过来了,毕竟有些人要走很多路,还要穿越一些危险的区域,不多带点二人,遭遇危险怎么办?
第二次衡山军事会议,又称“江南战场各战区政军联席会议”,出席的自然都是党国的高层,除了会议对外保密,安保措施也是极为严格的,一旦进入会场,任何人都禁止外出了。
会议的开幕式在第二天上午。
一大早,罗四海就起来,换上了叶雨柔为他精心准备,熨帖平整的军装。
今天这样的场合,仪容整洁是十分必要的。
他在国军中已经不是那个小透明了,就算不熟悉的人,起码也都混了一个脸熟。
他能来列席会议,主要是因为在湘北和赣北的会战中立下的巨大功劳。
老头子要求他列席的,还要求他在大会上发言,若不是营田一战胜得酣畅淋漓,也就没有龙门厂大捷和湘北会战的胜利。
能够逼退日军第11军的湘赣攻势,这首功非他莫属。
这次会议的议题本来就是总结南昌会战和湘北会战的经验教训,并检讨得失,罗四海作为战役关键人物,岂能缺席。
仗都是人家打的,结果开会总结的时候,居然没人家什么事儿?
这岂不是大笑话?
老头子再这样,也是要面皮的,所以,罗四海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参会者,一出现,就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
欣赏有之,羡慕有之,嫉妒的或许也有之,更多的是冷淡和默然。
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何况大部分人论年纪,都能给他当父亲了,也不屑于为难一个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