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地抚上白九思温热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不明所以地收回手,弯腰对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既没有发烧也没有冻坏,难不成本来就是个傻的?
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傻人有傻福嘛,也挺好。
月啼暇:" 你真的要以身相许?"
白九思重重地点了点头,月啼暇拍拍他的肩膀。
想要以身相许可以,但这个家不养闲人,就他目前这个状态,正常生活都有些困难。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等白九思彻底恢复之后再谈其他的。
养病的这些天,白九思寸步不离地跟着月啼暇,不管她走到哪儿,都会有白九思的身影。
终是忍无可忍,原地停下脚步,身后的人见她停下也连忙一动不动地站定。
月啼暇:" 你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
白九思:" 你不想我跟着你么,那我还是回房间待着吧。"
明明月啼暇也没有用特别重的语气跟他说话,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是她在指责他一般。
见他要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月啼暇:" 总是待在屋里对身体不好,正好我要上街去买东西,你跟我一起吧。"
正当白九思欢欢喜喜地跟着月啼暇出门之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酸一如既往地待着桂花糕来找月啼暇,只是踏入院门的瞬间,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白九思,顿时皱起眉头。
张酸:"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啼暇:" 前些天晕倒在家门口,顺理成章地让他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