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 第38章 妖术?不,这叫科学!

8月15日,中元节。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周至县边界,王家寨。

这里的地势像个倒扣的馒头,寨子修在馒头顶上,四周是开阔的旱地,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寨门。寨墙是用黄土夯筑的,足有三丈高,外面还包了一层青砖,结实得轻机枪都打不透。

夜色很深,没有月亮,只有寨墙上挂着的几盏风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发出嘎吱的声响。

“大当家的!下面的动静不对啊!”

寨墙上,一个小土匪探头探脑的往外看,手里紧紧攥着杆老套筒,“那些穿灰皮的,好像在……挖坑?”

王二麻子披着件绸缎对襟褂子,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满脸横肉的走了过来。他往下一看,只见寨子两百米开外,确实有人影在晃动,还有铁锹铲土的声音。

“挖坑?”王二麻子轻蔑的啐了一口浓痰,“李枭这是想挖地道?做梦!老子这寨墙根底下埋了半米深的大缸,专门听地音。想从地下钻进来,老子灌童子尿淹死他们!”

他并不怎么怕李枭。

虽然听说李枭灭了黑虎寨,但他王家寨不一样。他手里有三百条枪,还有陈督军发的周至县保安团的委任状。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李枭不敢真打。

“李枭!”王二麻子冲着下面大喊,“别费劲了!老子是陈督军的人!你敢动我,就是动督军府的脸面!识相的赶紧滚,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去西安告你个拥兵自重!”

喊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出很远。

……

寨墙下两百米,交通壕内。

李枭坐在一堆湿乎乎的泥土上,嘴里嚼着根草根,听着上面的叫骂声,没什么反应。

“喊吧,趁着还有气,多喊两嗓子。”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怀表。

“几点了?”

“子时三刻。”宋哲武蹲在旁边,借着微弱的马灯光亮看着怀表,“营长,时间差不多了。工兵连刚才报告,炮位已经挖好了,周工说这玩意儿不需要啥射击诸元,就把炮口抬高四十五度就行。”

“那就开始吧。”李枭吐掉草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到后面一点的炮位上。

五个大坑里,斜埋着五个加固过的汽油桶。桶身大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直指两百米外的王家寨。

周天养正带着几个炮手,小心翼翼的把五个大炸药包塞进桶里。

那炸药包用好几层帆布裹紧,圆滚滚的像个磨盘,下面连着木托,屁股上拖着一根长长的导火索。

“周工,这次没问题吧?”虎子在一旁看着那几个铁桶,心里有点发毛,“上次炸猪圈,那动静可是把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

“放心。”周天天推了推护目镜,脸上带着一股严谨,“这次我改进了发射药的配比,还在铁桶外面箍了三道铁圈。只要不炸膛,这两百米的距离,正好砸在他们脑门上。”

“好!”

李枭走到炮位前,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咔哒一声顶上火。

“王二麻子说他是督军的人,咱们动不得。”

李枭的声音在战壕里回荡。

“但他忘了,咱们手里有尚方宝剑。咱们现在是奉了徐特派员的令,奉了中央的令,来剿灭这个妄议国事的逆匪!”

“传令!全线准备!”

“机枪排,封锁寨墙垛口!”

“一连,上刺刀,准备冲锋!”

“炮兵班……给老子送客!”

……

寨墙上,王二麻子还在那骂骂咧咧。

“这帮灰皮狗,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吓破胆了?”

他正想再嘲讽几句,突然,下方的黑暗中传来了几声沉闷又怪异的声响。

“嘭!嘭!嘭!嘭!嘭!”

不像大炮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倒像是有人在用巨锤敲击闷鼓。

接着,五个磨盘大小的黑东西,拖着嗤嗤作响的火尾巴,从黑暗中慢悠悠的飞了起来。

它们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那是啥?”

一个小土匪愣住了,指着天上的黑影,“这李枭……咋给咱们扔铺盖卷?”

王二麻子也看傻了。他这辈子见过扔手榴弹的,见过打排炮的,就没见过扔这种大磨盘的。

“躲开!快躲开!”

出于土匪的本能,王二麻子突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大吼一声,转身就往箭楼里钻。

可惜,晚了。

那五个铺盖卷精准的落进了寨墙内。

三个砸在了寨墙后的空地上,一个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还有一个直接落在了寨墙上,就在那群看热闹的土匪脚边。

一秒钟的死寂。

导火索燃尽。

“轰——!”

五声巨响连成了一片。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一团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王家寨内腾空而起,黑烟像蘑菇一样翻滚着直冲云霄。

整个寨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从地上拍了一下,大地剧烈的颤抖,连两百米外战壕里的李枭都被震得晃了一下。

没有弹片横飞,只有纯粹暴力的冲击波。

那个落在寨墙上的炸药包,直接把那一段三丈高的土墙像推积木一样抹平了。

站在墙上的十几个土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气浪撕成了漫天血雾。

而落在寨子里的那三个,威力更恐怖。

冲击波在狭窄的寨子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房屋倒塌,门窗粉碎。

躲在掩体后的土匪,虽然没有被直接炸到,但那股足以震碎内脏的气浪,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啊——”

直到爆炸声过去两三秒,惨叫声才迟迟传来。

但这惨叫声很微弱,更多的是一种垂死的呻吟。

……

“冲锋!”

李枭从战壕里跳出来,驳壳枪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