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所谓的马公子,就是子谦先生。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而子谦先生,就是朝堂上的马大人。
也是,依着子谦先生的才华,能在朝堂上做个一官半职,也在意料之中。
刘雄的脸色此刻精彩极了,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连扇了几个无形的耳光。
先前他如何嘲讽子谦先生,此刻就有多难堪。
张红桥和沈青这两个人肯定早就知道,刚才自己说的时候,这两个人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他。
一想到此处,刘雄更是恨的牙痒痒。
接触到刘雄愤怒的目光,张红桥不躲不避,大方站出来。
温柔一笑:“刘公子,这就是为何我会说我不需要。”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张红桥的手,不自觉的腰间,那里珍藏着马煜的字:“并且,我已经得到了他的手书。”
刘雄后牙槽咬的直响。
范齐,黄伯澜等人更是对张红桥头来羡慕的目光。
马煜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刘雄,语气平和:“刘公子,在下没有给人当奴才的习惯。”
他声音加重了些:“再说了,自己写过多少字,心里总归是有数的。”
“除了沈家写过两幅,以及方才被宋公带走的那张之外,在下并未对外流露手书。”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刘公子,你手里得莫不是被人给骗了?”
“你!”刘雄胸口剧烈起伏,却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马煜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园中众才子:“诸位,今日借此机会也提醒一句。往后若有人以在下的字迹兜售,无论出自何人之手,诸位都需谨慎。”
“除了沈家那两幅有据可查,其余大抵都是赝品。还望莫要上当,平白损了银钱。”
众人闻言,先是愕然,随即恍然大悟,看向刘雄的目光更加微妙。
纷纷向马煜拱手:
“多谢马公子提点!”
“险些被蒙蔽!”
“真是人心叵测啊!”
刘雄站在那儿,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烧,仿佛被剥光了示众。
他这辈子仗着家世横行,何曾受过这般当众羞辱?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却又发作不得,最终狠狠一跺脚,瞪了马煜和赵鼎一眼。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咱们走着瞧!”
说罢,再也无颜待下去,扭头便冲出了文萃轩。
马煜依旧是那副淡淡然的态度。
张红桥也长松了一口气,现在是否证明那首诗就是马煜所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马煜赢了。
对啊!
他又赢了!
张红桥小脸绯红,颔首低头,默默站在一旁。
赵鼎此刻也是尴尬不已。
不管马煜在官场上职位如此,就冲着子谦先生的名头,想来也是如鱼得水的。
日后入朝为官,双方之间难免还有碰撞的时候。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马煜的大肆嘲讽,赵鼎也是尴尬不已。
忙走到马煜跟前,毕恭毕敬鞠了一躬,谦虚的说:“原来是子谦先生,在下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
“还请您莫要放在心里。”
马煜笑笑:“ 放心,不会。”
“子谦先生果然胸襟宽广,在下佩服。”赵鼎当即想要攀附。
马煜无所谓的说:“没事,你压根就没入我眼。”
一个甚至都没有资格被弹劾的人,马煜何必在意?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赵鼎虽说不是榜眼,可在他们同窗跟前,向来是耀武扬威,高人一等的姿态。
如今被马煜这般讥讽,众人只觉心中痛快。
赵鼎面色尴尬,目光朝着中午诶环视一圈,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
却也发作不得,忍着一口气,愤怒离开。
马煜就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原来他就是子谦先生啊!”范齐也发出一声感慨:“早知道,刚才他写诗的时候,我就不故作清高了。”
“我就应该站在他的跟前,盯着他写的了。”
范齐是懊恼不已。
黄伯澜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发自肺腑的感慨:“这就是天才和凡人之间的区别,他瞧上去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可已有了如此成就。”
“关键是,他一直都表现得谦逊有礼,似乎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少年。”
黄伯澜一扫刚才的低迷,就连眉宇之间那股子傲气也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