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和单位的烦人精们穿到1931 > 第18章 疏防致劫

印章纹样入囊,系统解锁的「身份伪造器」正静静蛰伏在意识里,我指尖摩挲着腕间和田玉手串,眼底凝着冷光

——松岗虽然好色,也曾因为对我的轻薄导致霜见和也对他心生嫌隙,但是他对霜见和也忠心耿耿,脸上刀疤更是为护他所留,这份羁绊便是最好的饵。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既可用假指令搅乱特高课部署,又能借川岛一郎的疑心,将祸水引向松岗,再反手推张晓婷做替罪羊,一箭三雕。

天刚蒙蒙亮,我便借着小院的晨光,翻出霜见和也送来的特制宣纸

——这纸细腻不透墨,与特高课的密令用纸别无二致。

系统投影出川岛一郎的印章纹样,我捏着细笔勾勒轮廓,再将伪造器的微光覆于纸面,不过片刻,一枚与真品分毫不差的私印便凝在纸端,印泥的色泽都与川岛常用的朱砂墨如出一辙。

随后我依着系统解锁的特高课密令格式,提笔写下调令:

「令松岗即刻率直属小队赴西郊红枫仓库清剿地下联络点,全员出动,不得延误,若有差池,以军法论处。」

落款处盖下复刻私印,又模仿川岛一郎的笔迹添上签名,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密令便成了。

我将密令折成细卷,裹上一层油纸,趁巷口守卫换班的间隙,悄悄塞在了松岗院门外的石缝里

——那是特高课传递私密指令的固定位置,松岗见了,只会以为是川岛一郎的秘密安排,绝不会起疑。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返回小院,刚将院门掩好,便听见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霜见和也依旧是一身干净的学生制服,手里提着食盒,见我站在院内,立刻快步上前,语气带着责备:

「怎么起这么早还往外跑?外面风大,冻着了吧。」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指尖,见微凉,便拉着我走进廊下,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温好的豆浆和刚蒸好的豆沙包:

「我早上路过早点铺买的,你先垫垫肚子。」他一边说,一边替我拢了拢衣领,动作细致温柔,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未有过逾矩之举

——他每日都会来小院看我,送些吃食或补品,陪我坐一会儿,却从不在此留宿,这份克制,倒让他的温柔多了几分可信度。

「我今日要去「学校」处理点事,晚些过来给你炖冰糖雪梨。」

他收拾好食盒,语气温和,「你身子弱,别总往外跑,院门记得锁好。」

我故作乖巧地点头,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袖:「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眼底是恰到好处的依赖,心底却已算好时间——松岗此刻该看到密令,正带着人往西郊赶了。

西郊红枫仓库早已是我提前确认过的空仓,地下联络点早几日便已转移,松岗率队全员赶到,只见到满院破败,连半分可疑痕迹都没有。

正当他惊疑不定时,川岛一郎的贴身护卫已带着人赶到,厉声质问松岗为何擅自带队前往无目标区域,川岛一郎根本未曾下达过任何清剿指令。

松岗大惊,立刻拿出石缝里的密令,可川岛一郎见了,脸色瞬间铁青

——私印看似逼真,可他近日根本未曾接触过西郊的事,更别提下达密令,松岗此举,在他看来便是擅自行事,甚至有通敌泄露军机的嫌疑。

「八嘎!」川岛一郎将密令狠狠摔在松岗脸上,「你可知擅自调动小队是何罪名?红枫仓库早已无目标,你是故意违抗命令,还是受人指使?」

松岗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脸上的刀疤因急切而绷得通红,他高声辩解:

「司令官,属下绝无违抗之意,这密令确是在指定位置拿到的,印信也是您的私印,属下不敢欺瞒!」

他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霜见和也,眼底满是恳求——他是霜见的手下,这刀疤是当年为替霜见挡刀所留,这份忠心,霜见和也记了多年。

霜见和也站在川岛身侧,眉头紧蹙,指尖不自觉攥紧。

他知松岗的性子,好色,甚至想要轻薄阿尹,但绝无二心,更不会擅自行事,可密令上的印信逼真,他若贸然为松岗求情,只会引火烧身,让川岛怀疑他纵容手下。

但松岗为他留疤,他断无看着松岗被军法处置的道理,脑海里飞速思索着脱身之法,突然想起那日在银座歌厅。

张晓婷(莺翠)曾与我谈及川岛的印章,甚至细细描述过细节,更重要的是,他无意间听闻,近日莺翠总借着伺候川岛的由头,在书房外徘徊,形迹可疑。

霜见和也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既不替松岗辩解,也不偏私:

「司令官,松岗素来忠心,断不会擅自行动。只是我想起一事,前日与阿尹去银座歌厅时,莺翠姑娘曾与我们谈及您的私人印章,对印章的纹样、大小甚至樱花的位置都描述得极为细致,她常伴您左右,若说有机会接触拓印私印,怕是无人比她更有嫌疑。」

川岛一郎眼底的怒意骤然一顿,冷光扫过霜见和也,又落在松岗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上

——他深知松岗对霜见的死忠,也清楚这刀疤背后的渊源,若松岗真有反心,霜见断不会坐视不理。

可密令上的印信太过逼真,绝非寻常人能伪造,霜见的话点醒了他:莺翠一个歌女,何以对他的私印知晓得如此透彻?

一丝阴鸷的算计掠过川岛一郎的眼底,他突然收敛了怒火,抬脚踢开松岗,语气冰冷:

「暂且饶你一次,禁足三日,反省过错!你的直属小队暂由佐藤接管,即刻返回驻地待命!」

随后转向护卫,声音压低了几分,

「密切监视莺翠,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从今日起,送她珠宝绸缎,让她搬进司令官府的偏院,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他要做的,不是立刻处置张晓婷,而是将她捧得更高,让她在虚假的荣宠中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一个贪慕虚荣的歌女,一旦尝尽富贵荣华,必然会更加急切地想要巩固地位,届时再抛出诱饵,她自会乖乖上钩。

松岗捡回一条命,瘫坐在地上,看向霜见和也的眼底满是感激,却不知自己的疏忽已埋下滔天隐患。

他被禁足前,满心都是辩解与委屈,竟忘了向接管的佐藤交接军火库的核心防务

——那处位于城南废弃砖窑下的秘密军火库,是特高课近期囤积的重中之重,不仅有大批步枪、手榴弹,还有三箱刚运到的迫击炮炮弹。

防卫部署本是松岗亲手制定,岗哨位置、换班时间、暗号对接都极为精密,可他仓促被禁,只草草告知佐藤

「按原计划守卫」

却没来得及交代两处隐蔽暗哨的位置,更没提及军火库后门的备用锁芯早已老化,需每日检查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