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巧慧被刘启那句“东施效颦”伤得满心难堪,却依旧没有死心。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第二日一早,她便摒退宫人,独自坐在窗前拈针引线。
她是薄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自幼便熟习女红,绣工本就精巧细腻,胜过栗妙人许多。
她绣得极用心,指尖灵巧翻飞,针脚细密匀称,荷包上绣着温润的兰草,手帕上是素雅的缠枝纹,连贴身的衣料都缝得柔软妥帖。
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她身为太子妃的温顺与期盼,只盼能以一手正统闺秀的女红,打动刘启的心。
她将绣好的物件一一叠得齐整,用锦盒盛好,待到刘启回东宫,亲自送到刘启面前,姿态恭谨温顺:“殿下,这是臣妾亲手所绣,些许薄礼,望殿下笑纳。”
刘启随意扫了一眼。
荷包雅致,手帕精巧,针脚无可挑剔,一看便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觉得索然无味。
自打栗妙人入了东宫,日日都会给他绣各式小物。
栗妙人的绣工不似她这般规矩端庄,有时针脚还略显俏皮凌乱,可每一件都带着独一份的娇憨与鲜活,绣着他喜欢的纹样,藏着明目张胆的欢喜与依赖,每一件他都视若珍宝,贴身佩戴。
如今薄巧慧再送来这些,在刘启眼中,不过是照着窦漪房的吩咐、刻意模仿而来的讨好,半点真心都显得僵硬。
这般手段,他早看腻了,也瞧不上。
他连伸手去碰都懒得碰,只是淡淡吩咐一旁宫人:“收下去吧。”
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仿佛收下的只是一叠无用的废纸。
薄巧慧捧着锦盒的手僵在半空,满心的期待瞬间凉透。
她一手精湛女红,千丝万缕的心意,终究还是无法打动刘启的心。
这般日日亲手劳作、夜夜挑灯刺绣、次次主动奉上的举动,薄巧慧一连坚持了好几日,执着得近乎固执。
她身为名门闺秀,一手女红本就精妙绝伦,绣出的帕子清雅、荷包精致、衣料妥帖,针脚细密无可挑剔,可她越是这般殷勤示好,刘启便越是烦不胜烦。
那些饱含心意的绣品被宫人随意收在角落,连被他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庭院中她躬身洒扫的身影,在他眼中只显得刻意又刺眼,满心的不耐日积月累,早已压过了最后一丝体面。
这日晚膳,刘启与栗妙人相对而坐,殿内烛火温暖,菜肴精致,是独属于二人的闲适时光。
看着眼前吃得眉眼弯弯、娇憨灵动的栗妙人,再想起白日里薄巧慧那副步步紧逼的讨好模样,他终是忍不住皱紧眉头,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困惑与厌烦:“妙人,你说薄巧慧究竟要做什么?放着尊贵体面的太子妃不做,偏偏整日穿著宫人的粗布衣裳做些杂役活计,还天天绣些刻板无趣的帕子送来,本太子瞧着只觉心烦意乱,实在不懂她这般荒唐举动,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