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眸色转深:“我会让韦伯和韩成,动用我们所有的人脉,从那些放出宫的老人,寻找蛛丝马迹。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祖父当年留下的那些斥候多混迹在市井,与宫廷采买、供奉有关的商号,关系都不错。
她记得谢昀之前的信中曾提起,他在西南时曾查到一桩宫闱旧案。
回京后她未曾问起,或许和此事有关。
不过,不确定的事,她不好告诉公主,免得她空欢喜一场。
“瑶娘,谢谢你。”昭宁握住陆瑶的手,泪水再次涌上,“我虽贵为公主,可只有你愿意帮我。”
“公主不必言谢。”陆瑶回握她,“这不仅是为娘娘讨公道,也是为我自己求一条生路。姚贵妃不倒,我和琅儿也将永无宁日。此事,我们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昭宁擦了擦眼泪:“你说的没错,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昭宁公主本打算在宫外清净几日的,可想到母妃的死,想到姚贵妃的得意,还是回宫去了。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婴孩,母亲生她一场,她总要为她做些什么。
陆瑶将韦伯和韩成叫到书房,商议此事。
二人都有些人脉,但这种事不能只靠着朋友情意,所以陆瑶给钱十分大方。
当初因为雪中春信她和贵妃便彻底结了仇,再加上她和谢昀之间剪不断的关系,姚家也不会放过她。
与其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对付她,不如,彻底将他们打趴下。他们不直接打听宫闱内幕,而是以寻找擅长苏绣、懂古法制香的老匠人为名,或是借口想寻几位曾在宫中伺候过、懂规矩的老嬷嬷教导丫鬟。
阻力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诡异。
韦伯带回消息,脸色凝重:“姑娘,我们按名单暗访了七位从元后或丽皇贵妃宫中放出的老宫人。”
其中三位,早在五六年前便已离京,不知所踪。两位在出宫后一两年内,先后病故。还有一位,三年前因家中失火,一家四口无一幸免。
陆瑶心头一沉:“这么巧?”
“最蹊跷的是最后一位,”韦伯压低声音,“我们的人昨天刚打听到她住在京郊榆树巷……今早再去,人已没了。坊正说是流窜的毛贼所为。”
陆瑶指尖发凉:“我们的人可曾暴露?”
最蹊跷的是最后一位,”韦伯压低声音,“我们的人昨天刚打听到她住在京郊榆树巷,是个寡居的聋哑婆子,靠接些缝补活计为生。”
“今早再去,邻居说,昨夜有贼人入室,那婆子受惊过度,天没亮就断了气。坊正已报官,说是流窜的毛贼所为。”
陆瑶指尖发凉,她们的动作已经够隐蔽,没想到对方仍这么快警觉。
“我们的人可曾暴露?”
“应当没有。我们是扮作收旧绣样的货郎打听的,没直接接触那婆子。”韦伯迟疑道,“老奴觉得,这更像是惯例清扫。”
或许姚家人也一直在寻找那些人,想斩草除根。”
“看来我们要改变方式了。”陆瑶迅速决断,“不要再接触任何名单上的人。让我们的人去查这些人的死亡记录,尤其是那些意外和病故的,从外围关联人物入手,反向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