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卷,递给她:“看看这个。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陆瑶接过,是一份残破的供状抄件,字迹潦草,似是在极度惊恐下所写。
供述人自称曾偶然听见姚贵妃心腹宫女与太医院某位被姚家收买的医正密谈。
提及那香……需与娘娘日常用的安神香混用,时日久了,必能令其心神耗尽,形销骨立,太医亦难察。
供状最后,那宫人写道,自己因害怕被灭口,借口家中老母病重,苦苦哀求管事嬷嬷放她出宫,后辗转流落西南,隐姓埋名。
“这供状之人现在何处?”陆瑶猛地抬头,看向谢昀。
“在来京的路上,我的人护着。”谢昀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止这一人。我在西南还查到另一条线。”
当年丽皇贵妃病重时,太医院曾丢失过一份关于她脉案和用药的详细记录。
而经手这份记录最后一位太医,不久后便失足落井。
他有个师弟,当时只是药童,侥幸躲过,这些年东躲西藏,最近才敢露头。
他手里有那位太医临死前偷偷塞给他的一页残纸,他怀疑有人在娘娘饮食或熏香中,混入一种与药材相克、可慢慢损人心脉的异物。
陆瑶捏着供状的手微微发紧。
如果这两份证据能互相印证,这就是谋害皇妃、戕害皇嗣生母的死罪。
“她害死丽妃,竟还敢模仿她争宠,当真不怕报应吗。”陆瑶声音发冷。
谢昀眼中寒光凛冽:“她曾尝到过模仿的甜头,这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快挽回圣心的方式。”
“你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些?”陆瑶直接问,心中却有一丝了然。
他深夜前来,绝不止是分享情报。
“让你的人撤回来。”谢昀的声音在寂静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姚家人警觉性超出预期,京城这条线已成死局,强查只会打草惊蛇,徒增伤亡。”
陆瑶沉默。
她部署得已足够隐秘,却仍被他洞察。
这份对全局的掌控力,让她既觉安心,又感一丝无形的压力。